在查阅了赵诗人自供的,与网友“友情”提供的若干作品,并参看了有关诗人的有关考据,知道她该是被强行拉到网络上来的,她是国内著名刊物《诗选刊》的主编,年龄已近不惑,再从她的诗歌本身所传达出来的对生活的态度,明白了赵诗人不属于如木子美芙蓉姐姐之流自动站到前台来脱衣服扭屁股以多多接受众位网友投掷来的烂柿子的点击为善并弯腰拣拾柿子去卖点钱为营生的。
我耳朵里听见很多人都说:看来打狗——说到狗绝非要侮辱人的,相反,在拿它的名字来比喻人的时候,事先我是特意征求了狗的默许,因为多时候那倒是对狗的侮辱——队的队员们,认真负责得很,不单单是等着人把自动狗送来,也要深入到各家门户去查杀的!
赵丽华被查出来了!
我搜查到基本上也就两条意见,一是要打,一是要护。
打狗队的基本判词是:首先挑战国人的智力:本来是只狗,却学画眉叫!还非说这就是画眉叫!其次,他们还有一种被“恶搞”的耻辱感,想这打狗队一向是“恶搞”的施与者,而今听到了狗学画眉还顶着画眉的头衔,这实在是对队员们的挑衅!因此,一个时事评论员明白无误地对记者指出了打狗队要对赵丽华实施棒杀的原因:“它涉及到对国家级诗人这样的身份“恶搞”的合法性及相应的话语权力支持与资源配给的反抗。也就是说,是赵丽华及背后的话语权力与资源分配对诗歌和大众的“恶搞”在先,而且过分到让大众识破,才遭致大众的“反恶搞”,即对具有羞辱性的神话的解构。恰恰是具有开放性和参与性的网络提供了反抗体制内的话语权力与资源分配“恶搞”的平台。”,即赵丽华确实主动朝队员们下了口!
下面便把打狗法庭的判词挑拣一些贴下来:
“一个‘国家级女诗人’头衔就可以让人看出在中国的特殊语境中赵丽华类的名人的名气与体制的共生关系。这种名气依赖于体制内的话语权力赋予与资源配给而扭曲了人们对于与名气联系在一起的专业领域的评价。所谓的‘国家级诗人实质上不过是一种“行政配给”,它的评价标准并非诗歌水平,而是权力意志。
这是一个普遍性的现象,在学术界,“外行领导内行”、“外行评价内行”屡见不鲜...一个如果不是特别有水平的不加入作协的人,在大众眼中算不算一个作家都很难说。只有当寄生于体制内的名人暴露出他的水平连普通的大众都不如时,大众才会在被羞辱中似乎猛醒,将体制内对他的“水平认定”的外衣彻底剥去。”
读来有点高深,不过基本意思就是:打狗队开始对把狗接纳为画眉的行列的霸权的腐败进行反抗!由于想唱歌的狗通过走后门,而不是凭真功夫竟然与画眉同列!以前被强制着承认狗叫就是画眉在唱歌,因为当时没成立打狗队伍,有怨气无处发泄,现在好了,打狗队成立了,因为捕狗工具得到了革命性的改进——用的是网!网是极其有用处的,把躲闪的一般人都抓不着那一个“点”给它分散成无数个点,人们只要抓住其中的一个,撒出去,狗就无处可逃!那个点也是话筒,以前除了霸权者谁也够不到,现在人人手里有话筒了!——既然有把狗提为画眉的霸权制度,那就得打狗,因为狗掌权之后,还会把同类提上来!但是,我说句话:若依此意延伸开去,不只是唱歌这一行业,各个行当里都有让狗扮演画眉的霸权制度,有时候还要把画眉给挤下去!
既然有打狗的,那也就有护狗的。
护狗者的基本言论,我不愿意复制了,大概意思是:喊打的人不识货,没有资格等等,即赵丽华的叫声的内涵甚至超过画眉,即不是一般人所能有资格评论的,即...刚觉得有些道理,但脑子立即又滑到我曾经——即在赵丽华被揪出来之前——写过的一篇《上帝与狗的故事》上去了,里面,有篇《墙皮研究专家》,现贴在这里:
墙皮研究专家
这只狗在一堵墙前停下来。
这堵墙已经老化不堪了,墙皮班驳。狗竟注视着墙皮脱落而成的图象而入迷了,啊!它想:一个母狗...带着两只小狗...还有....啊!多么地神奇!多么地巧夺天工...心中不禁感慨起上帝造物的伟大神秘来。
“啊!上帝!您造得多么精妙啊,我的造物主!”它仰头崇拜着上帝。
上帝只是默然,一笑而不语。
于是狗开始研究起这块墙皮,后来便颇有成就而以“墙皮研究评论家”而著名。
赵丽华到底是不是仅仅的一块老而班驳的墙皮,因老朽班驳而形成的图象只是表明它的纯粹的腐朽外毫无意义;支持赵丽华并准备研究一下且要发扬光大的人到底是不是我说的故事里的那只可笑的狗,就如“打狗队第二梯队”——此中的狗即是支持并护着赵丽华的人——的队员说的类似的故事:画展的评委们在事先不知道的情况下会把一头驴用尾巴蘸颜料偶尔拨拉到画布上的涂鸦当做象征主义的极品而评为头奖,一切还未敢过早下结论!因为“上帝只是默然,一笑而不语”,上帝很聪明,他不说什么,然而又一笑,我只是私下里认为,上帝的这一笑让人觉得不太很妙!
一派在打,一派在护。
现在只表出,只等各位评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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